小说《补课》下篇

woshilishu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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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y8 ~6 m: y# O# y# {审讯是在两个房间同时进行的。

6 ?- Y2 g% N* G- p“说说吧，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讲出来和我们查出来，那是不一样的”。

: r; t* O4 Q8 P5 H! A0 i“我叫赵智，是智信平台的创始人，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创始人叫高信，他应该也被你们抓进来了。”面向警察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瘦削的身形，略显苍白的脸颊，方格子衬衫，过早向后退去的发际线，一个很典型的理工男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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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高信是大学同学，准确的讲是穿一条裤子的死党，甚至于很多大学期间的恶作剧都是我俩一同配合完成的。我擅长的是AI建模和人机交互，他擅长的是网络和数据安全。”赵智咽了一下口水，整理下思绪，开始回忆起他的过往时光。

' Z" ~% E6 L+ I& ^5 o5 k' f2 N“我的高考成绩并不算好，数学物理化学还成，但是语文英语就一塌糊涂了，万幸还能考上个大学，算是没辜负父母这么多年的期望，当然大学也就一般般了，离家很远，一个不太知名的学校，也就是在那，我遇见了高信”。

( o' Z5 q* j. ~! U5 Q- Z警官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放到赵智面前的小桌板上，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大奸大恶之徒，甚至于单纯地从技术角度讲，还很有些让人佩服的地方。

7 o  Y6 A( X, E- ]) R5 a“我从高中开始，就痴迷于虚拟数字人这项技术，你们听说过初音未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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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S. F# ^2 y! k0 e7 ]' g$ s“略微知道一些，日本很知名的一个虚拟人物，还开过好多次实体演唱会的。”正在做记录的警官抬起头回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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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 [& B. M“初音未来可不仅仅是一个虚拟人那么简单。最早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取材于真人声音的语音库，当有新歌写出来之后，加载这个语音库可以实际感受歌曲的效果，用来分析歌曲更加适合于哪个歌手演唱。随着技术的发展，初音未来出现了虚拟的视觉形象，就是在日本很受欢迎的那种很卡哇伊的少女形象，逐渐地有了不少的拥趸和粉丝，成为独立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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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毕竟还是虚拟数字人，不能和真的歌手相提并论吧”，给赵智拿水的警察年级稍大，语气里面透着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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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d9 p) ?) s“初音未来是个传奇，凭借着庞大的粉丝群体，她以一个虚拟人物，带动了作曲、演艺、网络直播等等多个行业，在日本经济发展最低迷的那几年，初音未来直接成为了能够影响日本GDP统计数字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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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s. w# i/ Q# X“嗯嗯，听说初音未来现场演唱会的门票要卖到一两千**，在咱们中国还演过几场呢，门票也是一抢而空”，正在电脑上做记录的年轻警察的对老警察说道。

) M0 V$ f/ J) Q“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初音未来是永恒的偶像，她永远年轻，永远可爱，永远那么受人欢迎”，说到这里，赵智少有的出现了一点点情绪波动，这一点也很快被两位警察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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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讲回你的问题，这和初音未来有多大的关系”，老警察挺直了身子，眼神很凛冽的看着赵智。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利用AI建模创立了一个自己的虚拟数字人，我给她起的名字叫‘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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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一声，年轻警察没忍住笑，老警察咬了咬嘴唇没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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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们觉得这个名字很土气，但是我就是觉得小花就是我想要的那种......朴实而又单纯的形象。随着我的技术的提升，我给予小花自主学习的能力，她还和我一同完成大学期间的学习，毕业了，是真的毕业了。有**的那种。”

“你们智信平台网课里的那些老师，就是小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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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t0 z4 k! V) M5 k% n) F另外一个审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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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犯什么事了，你们抓我”，正在大声嚷嚷的就是高信了，智信平台的另外一个创始人。高信看起来要比赵智年轻，穿着上到也是没过多的讲究，一身简单的运动套装。

“注意你的态度，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把你带到这来的”。审讯高信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男警察对高信嚣张的态度很是不满。“你们平台网课的老师都从哪里来的，还说什么985和211毕业，都是你和赵智两个人编造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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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察的话，就像给一盆火浇了凉水，高信顿时软了下去。

“我们就是卖课的，能提高**成绩就行呗，985和211只不过是噱头，那么较真干嘛？”高信虽然没刚一开始那样强势，但还是在给自己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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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虚拟数字人在给**上课，家长还以为是真实的老师，你们还收着那么高的课时费，这就是虚假宣传，涉嫌诈骗，你还不当回事呢。还有你们的数据库，里面的数据资料都是从哪里来的？”男警察瞪着眼看着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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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网上公开的，我们自己收集整理的，咋了，这也有问题？”高信翻了翻眼皮，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男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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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P1 `/ \/ d" Y& G# ^+ c“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人家坦途的数据库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小程序，凡是向外部**转移数据的都会留下痕迹，你们**人家数据的时间节点、过程手段全都被记录了下来，还狡辩什么？”男警察敲着桌子对高信吼道，他是真的被高信那吊儿郎当不屑的态度给气到了。

沉默，空气忽然间静止，刚才还很不忿的高信陡然愣在了椅子上久久没出声。

“真没想到啊，他们还留了这一手，我这是阴沟里翻了船啊，既然这样，那我就交代，你们想知道啥我全说，能给我从轻不？”高信终于收敛起嚣张的态度，他不是傻子，知道这种情况下，怎样选择才是对自己最为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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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i% @  A4 E9 m2 q“那要看你交代的态度了，毕竟你们的违法犯罪行为已经是既定事实，而且给人家坦途平台带来了不小的影响，不可能啥事都没有就放你们出去。”男警察缓和了一下语气，示意身边的女警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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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智是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智信平台就是以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命名的，”高信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我们俩大学毕业就进入到坦途做工程师，赵智负责公司网站的设计和更新，我负责数据库的日常维护。本来我们两个也是没有什么大追求的人，公司每个月给的工资足够我们衣食住行和娱乐消费的了，可是疫情来了，公司宣布疫*情期间我们的工资减半，说是大家共度时艰。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网络教育平台，疫*情期间的网课用户暴增，怎么我们员工的工资还缩水了呢。我们去找领导理论，人家就一句话‘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会**们这活儿的人多着呢’，你们听听，这是人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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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你们虚假宣传和**数据的理由”，男警察看高信很配合，接了杯水放在他前面的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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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智是真的愤怒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我们俩这回是真正见识到了资本主义的丑恶，就合计着怎么报复坦途一下。我们觉得最解气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打造一个网课平台，把坦途比下去，能把他们干倒闭才好呢。”

7 x0 H6 V1 n8 h- m# c女警察在电脑键盘上不停敲着做记录，男警察看向高信的眼神也平和了很多，“那也要通过合法合规的手段，正常经营，咋能违法犯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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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智和高信本是不同的两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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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智的学习成绩一般，长相一般，家境也是一般般。性格上温吞吞，朋友少，社交少，属于非常没有存在感的那种人。“小花”差不多就是他全部的业余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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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b2 ~+ j. R/ W高信说不上有多英俊，胜在五官硬挺，有点像正走红的一个小鲜肉明星，很招女生喜欢。虽说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他性格外向，喜欢结交朋友，在学校里面也算个显眼的人物。

" F$ _9 W7 m8 I( T按理说这两类人的生活，应该没太多交集，巧的是在学校里上实验课两个人分组分到了一起，也就逐渐熟络起来。

3 ^9 g. y8 j7 ~/ u两个人学的都是计算机专业，但是专长不太一样。赵智偏重于人机互动、网站设计，所在院系的网站就一直是他在参与维护和更新。他亲手创造的“小花”一直升级到了4.0版本，从最初的简单的语言互动和点触感应，进化成为拥有自主学习能力的虚拟数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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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W7 ~; z$ w高信的专长是数据和网络安全，普通的网站数据库对他来说就是个装了个挂锁的储藏室，而他就是一个掌握了各种开锁技巧的锁匠。好在他纯粹是出于兴趣，时不时还接点私活赚点零花钱，没有搞出啥太离谱的事，直到这次“智信”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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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b2 f) ?. f1 H0 r大一下学期，在赵智的电脑屏幕上看到“小花”的那一瞬间，高信被深深的震撼了。之前他总是为自己的技术而洋洋得意，很有股子睥睨一切的感觉，这回是被彻底征服了。赵智的小花不仅仅外貌设计的清纯可人，性格也非常的灵动活泼。因为采用了最新的神经元网络设计，在和小花互动的时候，基本没有延时，就像是和一个真人在说话聊天，言语既幽默又直率，很能给人好感。爱屋及乌，高信也喜欢上了赵智这个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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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m; _7 o4 p高信因为喜欢赵智的小花，会经常给赵智提些建议，这对于小花2.0版本之后的升级起了很大促进作用。在大二那年，两个人就确定了让小花和他们一起毕业的目标。他们俩把课堂上学习到的知识，都输入到小花的记忆库里，每天和他们一同学习成长，真的好像是有个这样的一个同学似的。

" a6 V) R. X  z4 I赵智也慢慢喜欢上了高信这个朋友，两个人的性格一个慢一个急，一个冷一个热，刚好互补。两个人在专业学习上有诸多同好能互相促进，甚至于毕业的目标也都是进到大公司去做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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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的时候，赵智和高信开始了首次正式合作。当时AI换脸技术正在兴起，高信就想着用小花来做个实验。毕竟，用真人去做AI换脸会涉足法律禁区，而对虚拟数字人来说，不过就是给游戏人物换了一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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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 }+ C& Y赵智也对此很感兴趣，人机互动、数字建模本来就是他的长处。

0 e$ H0 Z- o' z4 z* L  Q; {9 \8 E二人一拍即合，大胆的**了一个轰动一时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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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d  ]$ U) f7 q! d" ?一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大学官网主页上的领导风采栏里面，突然多了一位女性副校长。和别的领导一样，这位女副校长也有一段视频的自我介绍。气质、颜值，绝对算得上是艳盖群芳。说话的语气既稳重坚定，又和蔼可亲，让人不自觉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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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h" b; v! ~  R& W3 T因为是周末，最初只有少数人浏览学校官网主页时发现了这个情况，但很快学校官网的论坛里就全都是关于这位从天而降的女校长的消息。

5 G  U) L4 o! y# b6 }0 t$ B1 P“这个副校长哪里来的，是刚刚任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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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以前从来没见过，有一说一，这颜值是真高啊。”

7 V& J2 o$ z$ K( R# g( ?“能不能不当外貌协会成员？看这个副校长说话就知道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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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副校长分管啥的？咱校的食堂该管管了，菜是又贵又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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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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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1 w8 e7 q这位女校长就是赵智和高信两个人的作品了。他们以小花为原型基础，创造了一个虚拟的副校长，再利用AI换脸**技术，录制了一段视频。周末学校的网站维护人员没上班，这就像给高信打开了大门一样，绕开网站的几道防御之后，轻轻松松地上传修改了网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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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论坛关于这位副校长的讨论实在过于火热，终于引起了学校领导的注意，周日下午，这位所谓的副校长视频就被管理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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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H6 W, X& w( r/ @) Y学校组织调查，发现始作俑者使用的是隐藏IP，显示操作终端的位置处于国外，追查下去难度太大，虽然事件造成一定影响，毕竟性质不算太恶劣，最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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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光总是很短暂，时间一晃来到了毕业季。没有啥大志向的赵智和高信，既没有考研的想法，也没有出国留学深造的能力，只能开始求职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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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z; a8 W8 X' b像坦途这样的头部公司，赵智和高信本是没有多少希望进入的，可他们巧妙的利用的坦途招聘系统的bug，把他俩的名字加入了面试名单中。等到真正面试的时候，赵智把他之前参与设计更新的网站拿给公司看，高信则展示了如何轻松的进入公司数据库的技术，竟然都得到了公司的认可，顺利拿到了坦途的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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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确实是毕业了。赵智为小花准备了一套完整的学籍档案数据，高信则是黑进了学校**数据库，在毕业生名单里加入了小花的资料信息。临近毕业，关于毕业生的事项琐碎而繁杂。学校的数据库管理员也是一时疏忽，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敢生生造出一个毕业生，没有认真的核对就把毕业生数据上传给教育部数据中心，于是，我们的小花，就真的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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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y' C' i进入坦途后，赵智和高信日子过的很舒服。因为技术过硬，工作内容对于他两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工资虽说不上有多高，但也足够他们的日常花销。

4 V. @/ ?8 b  g如果没有疫*情，他们的逍遥日子还会继续下去。

和坦途的领导大吵了一架之后，他们俩就生出了另起炉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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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8 P9 F: t# @" x- ?4 @1 Q在坦途待这几年，他们见识了一个网络教育平台的运营模式。做这个项目，对于他们来说是熟门熟路。

摆在他俩眼前的有几个困难：1.缺资金。平台的搭建，公司的运营，都需要前期相当资金的投入；2.缺老师。坦途这么大的教育平台，总共两百多个签约老师。他们想要达到坦途这个高度，难度很大；3.缺资料。网络教育平台，必须要有海量的题库类信息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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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困难很快就解决了。国家为了迅速恢复经济，**了一系列利好政策。赵智和高信两个人，凭借着专业学历和在坦途的工作经历，顺利申请到一笔小额贷款，数目不大，买些硬件设备置办些办公用品够了。

1 v  k2 t) u1 B6 e, V& z剩下的困难，他们就靠坦途来解决了。

; t( G$ b# j' |6 F! H5 @, x) f& J( G没有老师，但是他们有小花。坦途的资料库里面签约老师的个人资料对他们来说就是无形的资产。就像给游戏人物换皮肤一样，他们迅速地**出小花1号，小花2号，小花3号。。。。。。，需要的话，他们可以给小花换上任何一位老师的马甲。为了做到和真人无异，他们采集了真实老师的照片、视频和讲课录音，把坦途所有老师都在小花身上进行了**和优化。赵智充分发挥了他设计的专长，为智信平台专门编写了一个网课软件，结合了腾讯会议和class in网络课堂的诸多优点。他把小花设置为默认主持人，到授课时，只需要加载特定老师的外形声音性格特征。一个又一个优秀的、活灵活现的、声情并茂的老师就开始授课了。这些老师不仅知识丰富，而且表达力强，针对性强，非常能够抓住**们的心。这一点是小花升级到4.0，拥有自主学习之后的神奇之处。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所有的老师，都是不需要工资的。

坦途的海量题库资料对于他们两个人更是容易得手，因为高信本身就是做的数据维护这一块。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高信并没有立即**转移坦途的资料，而是悄悄的把一些经过筛选的数据资料归拢、合并，放置到了坦途数据库的一个隐藏区域，一直到两人从坦途正式离职后，才从外部通过网络把这一部分隐藏数据**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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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 b/ }# W% k/ T' E# l0 c最花钱的还是打广告。坦途、好未来、高分里都是经营了好长时间，也在业界具备了一定的口碑，他们智信想要突围，必须得打广告。为了引流量、求关注，他们不惜推出免费试听两节课的政策，得到了广大家长和**的欢迎。其它像今日头条、抖音、快手、小红书等平台上，他们**的广告也吸引了不少眼球。

如果不是坦途数据库小程序的报警，智信很可能会做大，比肩甚至超越坦途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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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李紫薇妈妈斜躺在沙发里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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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o- ?" L' `: o9 x, e) U6 S这才刚刚五月份，天气就异常的热起来了。李紫薇妈妈的心情和这天气一样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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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信网课的费用全额退回了，可紫薇娘俩并没有多开心。虽然说智信的网课是虚拟的，是假老师，但是紫薇的成绩提升是真实的。紫薇妈妈试着在网上**那位真实的数学刘老师也无果，李紫薇只好回到原来和王欣欣一起上的那个补习班继续学习，之后的数学成绩也是忽高忽低的不稳定。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紫薇妈心里像着了火一样。

4 w( t7 O/ U. [6 E. {" V" u- c! Y0 k手机里的几条热搜，印入紫薇妈妈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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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8 Z: |) `) t/ D' X( b( y以坦途为代表的远程网络教育平台继续引领教培行业，代表着未来教培行业的发展方向，相关股票市值再创新高。坦途负责人表示，近期将提升员工的薪资和福利待遇，以更优异的课程服务回报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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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k0 J/ ^* X2 W. ^* [: {国防部首个虚拟数字版新闻发言人现身官网，外貌大方得体，和网友互动反应敏捷思路清晰，得到一众拥趸，甚至于国外也有不少网友表达了对她的喜爱之情，成为近期一个时事热点。

# R6 [& g( M: s: \中美黑客大战正在火热进行中。中美双方均有多个政府部门、军事机关和大企业网站遭到网络入侵。一位昵称为“中国白客联盟总负责”的网友宣称，此次网络战争系美方挑起，必将以中方的完全胜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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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用户yc27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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