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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联宝巡山哥”,一名曾服役于联勤保障部队的少校军官。此刻,我正躺在联勤保障部队第921医院肿瘤科的病床上,与罕见恶性肿瘤殊死抗争。作为一名退役军人,我深知在台海局势风云变幻、某些势力虎视眈眈的当下,讨论军官退役制度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正因如此,又到年底退役节点,一个关乎法律尊严与制度公正的问题,更应被理性审视:当战争阴云笼罩时,我们该如何看待军官“应当退役”的法定情形?. W7 {* {2 G. R1 s6 F3 v# D# x
, p7 j' F8 G c这并非空穴来风的理论探讨,而是源于我自身的切肤之痛。2022年底,在我因朗格汉斯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导致全身多发骨转移、瘫痪在床、伤口未愈、持续接受化疗期间(见图1~5),第二储备资产管理局仍执意并瞒着本人下达了转业命令,事后辩称“达龄必须退役,谁都不能例外。”这一做法,不仅程序违法,更直接冲撞了《现役军官管理暂行条例》中两条看似存在张力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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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军官满衔级最高年限的,应当退役。”这一条款是保障军官队伍新陈代谢、保持活力的常规性、一般性规定,我们通常称之为“达龄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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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同一部《条例》第七十条却明确划出了“不得退役”的红线,其中就包括“(一)正在执行作战等重大军事任务的;(二)患病或者负伤在规定医疗期内的;”等情形(见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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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了本文的核心之问:如果台海有事,进入“执行作战等重大军事任务”状态,那些已达最高服役年限的军官,是依据第六十三条“应当退役”,还是必须遵从第七十条“不得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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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理上讲,这并非一个无解的矛盾。《立法法》第一百零三条确立了“特别规定优于一般规定”的原则(见图7)。在军官退役问题上,第六十三条是关于退役条件的一般规定,而第七十条则是在特定情形下(如作战任务、医疗期内)对退役的禁止性规定,属于特别规定。当“应当退役”的一般性遇到“不得退役”的特别性时,特别规定理应优先适用。 这不仅是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更是维护战时纪律、保障作战任务连续性和保护军人基本权益的必然要求。8 H! ?8 t: {5 W, a* Y.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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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若在战时关键岗位,一位经验丰富的达龄军官因其专业技能对任务至关重要,法律难道会因其“达龄”而强制其“必须”离开战场吗?显然,第七十条的立法本意,正是为了在特殊时期确保军队的稳定和战斗力,此时“不得退役”的效力高于“应当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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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一逻辑延伸至“患病或负伤在规定医疗期内”的情形,其内在法理是相通的。法律对医疗期内军官设定“不得退役”的保护性条款,旨在避免其在最需要军队医疗保障时被强行推向社会,这体现了国家与军队对服役人员的责任担当。无论是面对外部的战争威胁,还是个人与内部伤病的斗争,法律所蕴含的人本关怀与程序正义,都不应被选择性忽视或践踏。: C, S9 k/ k7 E9 e4 t8 e) F
$ |1 {2 `3 W- }) {. n! X: L回到我个人的遭遇,单位在明知我病情严重、远未医疗终结的情况下,未经法定医学鉴定程序便认定“医疗期满”,未告知本人即强行下达转业命令,这不仅是对《条例》第七十条的漠视,更是对“特别法优于一般法”这一基本法理的背离。当一个组织可以为了“甩掉包袱”而轻易绕过对成员的法定义务时,其自身的法治根基与凝聚力难免令人担忧。这种行为,与战时必须坚守的“不得退役”原则所要求的严谨、负责精神,无疑是背道而驰的。/ Q. I P! h$ H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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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的“巡山之问”,不仅是对我个人权益的追问,更是对一项重要法律原则在平时能否得到严格执行的拷问。一支能在关键时刻让官兵安心效命、无后顾之忧的军队,必然是一支在和平时期就能恪守法律、尊重规则的军队。台海是否“有事”,是地缘政治的变量;但法律是否“有用”,却是衡量一支军队现代化治理水平的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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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的经历能成为一个案例,促使大家更多地去思考如何让法律的每一个条款,无论是在和平岁月,还是在非常时期,都能焕发出其应有的权威与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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