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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南坡居士 于 2026-4-12 06: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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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B# h4 z: H那是1970年的11月16日我爹的学生祝世彬，（祝世斌就是电影《闪闪的红星》童星祝新运的哥哥，是北京艺术学校62班的学生，祝世彬后来在电影《芙蓉镇》中饰演了“运动喽”，获得成功，也是在我印象中他最成功的影视形象，来我家时祝世彬在门头沟文化馆工作，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年里，我们曾一度不知道我爹被关在何处，也是祝世斌在孔庙大殿后的小屋里找到了我爹，带我趁夜色翻墙进入孔庙，看我爹是否还活着……这是另话！）到家里看我老爹。当时与祝世彬一同到家里来的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军人，经介绍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54军160师（0142部队）宣传科副科长胡绵廷。 在闲谈中说到有54军有人找祝世彬，让他介绍京剧演员到部队参军，主要是160师宣传队缺一位饰演京剧《沙家浜》的沙奶奶的演员（当时部队里各层级队伍都有毛 泽 东思想宣传队，大一点的单位叫文工团）。
( w3 O& L! N1 A& N祝世斌在电影《芙蓉镇》中…… 但祝世斌今天来我家叫上了胡科长的目的是让他看看我。他对我爹说：“我看晓宪到部队打球去吧。”胡科长见我有一定的身高就决定让我去他所在的部队打球。他介绍说他们是54军的，是一支英雄部队。 有资料说，自1958年7月从朝鲜回国后，第54军军部定点四川重庆；1968年9月第54军军部移防云南下关；1969年10月第54军军部移防新乡，转隶武汉军区。 第54军成立于1952年10月，由第44军（第130师、第131师391团)、第45军（军部及军直、第134、第135师)合编而来，首任军政主官是丁盛、谢明。（丁盛，1913年～1999年9月25日，江西于都人，原名丁三，曾用名丁胜，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少将，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2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曾参加中央苏区第一次至第五次反“围剿”和长征。1977年3月，在南京军区党委扩大会议上，对其积极投靠的行为进行揭发批判；1982年7月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检察院对其下达《免予起诉决定书》；10月，丁盛被开除党籍）。 1969年10月，第54军军部移防河南新乡之际，该军已经历了抗美援朝、平叛作战、对印反击战，以及后来的对越作战（1979年上半年我们完成在南宁的冬训后乘火车返京，在列车上遇见了从越南战场上下来的外号“大脚”，我的54军160师炮团的战友陈静波，队员们才知道我有过军旅生涯）等战事……。 第54军军部定点新乡后，所辖第160师师部驻地河南辉县。说第160师前身是成立于1948年11月的第44军130师，时辖第388、389、390团，徐绍华、邓东哲系该师首任军政主官；1952年10月，第130师改隶第54军；尔后，第130师参加抗美援朝（该师后又参加对印、对越反击战，说是在我军序列内仅此一家）。1969年12月，第130师师部移防辉县。年底，第130师改称第160师，辖第478、479、480团。第54军第161师师部驻地焦作；第162师师部驻地安阳…… 据说，这个辉县地域不大，可地理位置很重要，此地位于河南省西北部，紧邻太行山脉，乃晋豫交通要，“太行八径”之一的峪河口就在辉县。 在那个“火红的年代”，由于各部队在地方上到处物色演员、运动员，肯定会影响部队和地方的关系。胡科长要求我不要与学校打招呼，尽快离开学校随他赶赴部队，组织关系而后由部队上再找学校办理。 参军，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事情，竟然在一个午后简单的聊天中完成了。 1970年11月17日，我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我的中学——北师大二附中的教室，临行前还悄悄滴委托好友在我离开后帮我收拾一下书桌；下午我邀请了张宏宇（百灵）到家里，将我当晚离京的计划告诉他，他听来既突然又很激动，并在大院里合影留念。 * S& _+ _. K. f: m* n; E3 V
我在部队的一个战士（160师宣传队的队员，所属0169部队52分队）带领下于1970年11月17日乘晚间9点钟的火车从北京站离开了北京，次日火车停靠在河南新乡站。出了新乡火车站我们乘长途汽车到了河南辉县，又步行了许久来到一个部队营区。后来我才知道，这里是陆军54军160师炮团团部，位于河南省新乡市辉县百泉公社。当今辉县已经改名为河南省辉州市。 在步行去百泉的路上听到田野上的大喇叭里播送着大庆铁人王进喜同志逝世的消息，我以此记录了我“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的起始点。 我被安排在团部的宣传股住下。团部是一排排的平房，好像建造的时间不长，前后两排房子的头上有一排横着的排房是团首长的小灶。 在团部住了几日后，1970年11月20号我按照部队上的要求填写了“军人登记表”。如此，就算正式入伍啦？其实我也不知道，就算是吧。
; f" d9 O. x" X7 \8 r 我来到的这个部队的番号是0169部队。我穿上军装，还挺帅！在团部无所事事地待了几天，领导上通知我到一营报到。 就说在团部这几天，我等几个新兵蛋子，看到宣传股房间门后有一把54式手枪，我哥几个就玩起来了，叭勾叭勾地假装射击，当股长突然回来看见我们在持枪游戏，脸都吓白了！怒吼：别动，把枪给我！我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当股长抢得手枪后卸掉弹夹，好家伙！这枪里有弹！哇！ 我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师炮团的篮球队是业余的，如果有什么比赛，或是团首长高兴了就集中训练，不集中训练时都有各自的编制单位。 1970年11月22日我乘团部卫生队的车来到位于上八里村的一营驻地。我也不记得这车开了多少时间，车开到了大山边上的一个村子，要说这个村子也不算小，这个村子有一个听好玩儿的名字，叫“上八里”，我想一定还有一个“下八里”吧？而这个“八里”是以哪里为基点计算的当时我就不得而知啦。 说上八里镇，隶属辉县市，地处辉县市西部，东与辉县市洪洲乡相连，南与薄壁镇毗邻，西、北与山西省陵川县古郊乡交界。说是，上八里镇因清时山中石门庙的和尚经常出山八里迎接香客，以示虔诚，后图省事，减二里，又减二里，人们据地势称接香客之三处为上八里、中八里、下八里，故名。 村子里的小学校就是我们一营的营房。我被编到了一营三连指挥排侦察班，班长是个四川人，好像叫曹双喜。这个部队四川人挺多，连长也是四川人，听说还在参加中印边境反击战时荣获三等功。我问过我们排长，连长是咋立功的？排长说当时部队驻扎在四川。有一天突然接到命令，部队开拔。当时人们并不知道部队要开到何处去，更多的人以为就是一般的训练。部队昼夜兼程，穿山越岭，据说经过一个月的急行军，来到了中印边界某山口，停车后就是搬炮、推炮，战士们嘹亮的号子很快将我们122榴弹炮推到山顶，进入阵地。我们连长当时就是我们指挥排的排长，一个人担着两箱炮弹冲到山顶的炮阵地。我们的122榴弹炮的炮弹是两发一箱，一箱大约重75公斤，两箱大约就是150公斤。中印边界是高原地带，现在去高原还要适应几天，当时我们部队是去打仗的，不是去旅游的，“共产党员跟我上”！别人扛上一箱上山就不得了了……仅此。我们连长后来对我说，别人不会弄，咱在当兵前在老家就是四川的山区，干农活总得往山上挑东西，打了粮食也要往山下挑，当时就是就地取材整了个扁担就挑上去了，真到了炮阵地前也真的没气儿了，后来才知道连长这是高原反应。连长说，当时就是缺炮弹，不是没有，是从山下往山上运实在是太困难了。
) P1 _+ U1 @4 L7 K9 u. m5 `0 T/ c 据说，当年我们的122毫米口径的大炮炮管都打红了，你说得要多少炮弹啊！连长告诉我，我们的大炮前后放了50分钟的炮后就撤下阵地，转移阵地……而后苏制嘎斯大卡车拉着大炮跑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又回到了四川驻地。驻地旁的老百姓还以为部队是拉练去了，后来才知道是打了中印边境反击战。这就是我们的连长……个子不高，挺帅，对人可是和蔼，甚至给人感觉有点文绉绉的。连长在中印边境往山上一下子扛上两箱炮弹回来就是三等功！ 在一营这样的军营生活环境里我基本没有陌生感，只是吃饭比较费劲儿。因为，当时连队基础设施相当简陋，没有食堂，用餐时以排为单位在空场上围成一个圈儿，蹲下，一只手端碗和盘子，另一支手操作筷子。可以想象，这个动作难度很大，即便是蹲着，也要屁股坐在一支脚的脚后跟上，不是陕西老乡哪种大蹲姿势。有时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我们曹班长微笑地看着我，嘴里小声、和蔼而坚毅地叫了一句“小李子”。我立马恢复同大家同样的蹲姿继续用餐。 我所在的排是“指挥排”，包括了无线、有线通讯；炮距测量等。我就在炮距测量这个班，叫“侦察班”，主要是通过潜望镜和炮对镜测出的数值，在已知的点上建立一个三角模型，从而给出火炮发射需要的数据。这活儿挺有意思，担我没有完全掌握这项军事技巧是个遗憾的事情。因为，时不时我们炮团篮球队的队员会集中团部篮球训练一下。必须说，我来到战斗连队后首长发给我了一支冲锋枪和75发子弹，这回有得玩了，没事我就练习拆卸枪支，擦枪、擦弹，爱不释手…… 我们的122榴弹炮自重约两吨半，在火炮明显部位有该炮的身份信息，我好奇，仔细端详，基本上看不懂，因为上面刻印着的是俄文，担有一点看懂了，我们营的这12门火炮均产于1938年。没错！是1938年！ 有一天，上级通知，今晚可以提前上床睡觉，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在连队我总是不够觉。今天提前睡觉的主要原因是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将接受新炮到位，将这些1938年产的老炮替换掉。 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被起床号叫醒！说来可笑的事发生在昨晚提前睡觉这件事。我听说可以提前睡觉，就立刻上炕，拉开被子就睡过去了，可谁知道，晚间的熄灯号没有取消，到了正常作息时间熄灯号响起，我在睡梦中一个鲤鱼打挺就迷糊着穿衣服，傍边的战友说，嗨！小李子你干什么去？我边穿衣服边说，集合啦！全屋没有睡的战友们哈哈大笑起来说，小李子继续睡吧！这刚刚熄灯号。我短暂一愣才看清战友们的微笑，瞬间一头扎下去，立马又睡着啦！ 清晨，我们看到包裹严实的新炮在嘎斯151的牵引下缓缓进入我们营区这个不大的院子，顿时院子里更显拥挤。在首长做完交接手续后，我们按照要求清理新炮。我好奇的走到新炮的身份标牌处仔细端详，这标牌都是中文了，明确注明该炮产于1954年，与我同龄啊！不可思议！再仔细端详新炮的全貌发现，与退役的苏制1938年的炮一模一样。 有一天夜里，我们被急促的军号叫醒，紧急集合后，首长队前发布命令：“接军区命令，有一股苏联空降部队已经在新乡一带着陆，上级命令我部即刻赶往指定地点集结”。我们没有人说话，鱼贯登上嘎斯151，炮连的战士迅速地在车后挂好火炮，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卡车拉着大炮，卡车上坐着我们，熄灯前行，出发了。集合、出发的速度很快，且几乎没有什么声响。我们坐在嘎斯151车斗两侧，由于有帆布车篷加伪装网，我们在车里是看不到外面的，只是感到汽车时而平稳，时而颠簸地爬行着……。在我们的脚下是整齐码放着的炮弹箱，脚只能踩在炮弹箱上，车长要求：不能吸烟，不准瞌睡，瞪大眼睛……。 就这样，我们奔袭了一个晚上，终于接到指令，“准备下车”。我瞪大眼睛生怕自己动作有什么失误。当在黎明中下到车下，集合整队，我心里想，这还真要干上一仗啊！苏军攻到新乡了，北京的家里不知道咋样了？当我将目光离开整队的首长之后，我忽然发现，这不是我们的营房吗？！难道这一夜不知道到哪转了一圈又回来啦！班长很关心我说，小李子，你要是困可以回宿舍睡一会儿。我二话不说就跑回到房间呼呼睡着啦。 那时候，连队的伙食的确很不好，大萝卜当家，更没有什么佐料，炊事班长是个大胖子，四川人，他调剂口味的唯一办法就是往菜里放大量的辣椒，或干辣椒，或辣椒粉……我们那个英雄连长说自从四川调防过来后，连队养的猪大小跟耗子似，就是催不起来，连队的猪长不大，伙食自然就好不了。其实，我压根就没明白，连队的伙食与养猪是个什么关系。有一天，我在伙房看见炊事班长将一些从营房外面掏来的泔水倒在刚刚煮好的小米粥里熬一熬去喂猪。我问炊事班长，这么好的小米粥就这么喂猪啦？这要在北方，这么好的小米粥是孕妇坐月子时吃的高档食品呀。我这一席话引得炊事班里的同志们哈哈大笑。倒是胖炊事班长有心，以后只要熬好小米粥先盛出一碗给我留着，再往里面倒泔水。一到此时，炊事班的同志们在营房里喊“小李子，来做月子啦！”可能也是因为我肚子饿，哪碗小米粥哪叫一个好喝，感觉人间最美美食不过如此。 这回上级真的来了命令，我部全副武装开拔了。时间大约是在1970年的12月。有了上次演习的经验，我们迅速而顺利地完成出发作业，蹬车待命。 我们的车队沿着指定路线前行，其实到哪了我也不知道，为了不扰民，我们每天在野外搭帐篷过夜。说是搭帐篷，就是几个战士的雨衣按照一定的模式搭建，一般一个帐篷可以睡4个人。我的雨衣是在团部时发的，与其他战士的雨衣不一样，不大适合搭帐篷，我看出一些战友不希望与我住一个帐篷。吃饭就是炊事班在野外地上挖一个大坑，架上大锅开烧，有时上级命令不许冒烟，可是苦了炊事班的战士啦！当然，我的“特供”小米粥也暂告段落。为了不给班里找麻烦，我穿衣服慢，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穿，后来，我也养成了不管几件一下就穿上，为了节省穿衣的时间，我记得我大概是7天还是8天没有脱过袜子，反正是在冬季，不脱袜子睡“帐篷”还暖和些。 拉练过程中大概到过河南省的博爱县、武陟县，还到过什么县我也记不得啦，好像还到过平顶山一带。 在野外的拉练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副 统 帅当时下达的“一号命令”，假想敌就是苏联。 在武陟县驻扎下，我接到命令，到团篮球队报到。我带上全部着装，搭乘连里去团部的车从连队出发了。这次离开连队还真有些恋恋不舍之感，行前班长还找我谈话，说得全是家长里短，什么在团部要好好表现，要听从命令，什么见到首长要有礼貌等等，就像家长送别家里的孩子似的。你说不热泪盈眶是不可能的。 在拉练途中的这次篮球队集训那可是条件好多了，至少晚上睡觉可以脱袜子了，也不用住雨衣搭的帐篷了，但得随团部的警卫排值岗。有时轮到夜里，不管白天训练多累都会有人叫你起床去站岗，一般站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我记不大清楚了。我们篮球队我等年龄相仿的几个，白天到街上买来奶粉藏起来，到晚上站岗时用开水一冲就喝了，之所以藏起来是因为怕让警卫排的战士看到，警卫排中很多战士家里很穷，让他们看见我们喝奶粉会影响不好。其实，团部的伙食也很一般，篮球队的领导也知道我们买奶粉的事儿，只是提醒注意影响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有一天，我看见警卫排长开着团长的小车出去了，天黑了，很晚才回来，回来后团部里脚步嘈杂。我们几个偷偷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团首长的伙食也不灵，警卫排的几个哥们儿到黄河边用冲锋枪打来几只大雁改善首长的伙食。我第一次看见大雁，也只是远远的一窥即将上餐桌的大雁而已。 我们篮球队提前回到辉县百泉团部营房。部队还在外面执行着副 统 帅的“一号命令”。据说，当时，我们的各式野炮都拉到黄河边上万炮齐轰，说是比淮海战役打得炮弹还多。但团长没有让我们去，命令我等提前回到百泉驻地。 在这次拉练的最后，我们部队来了个冲刺，一天冲到了南阳，然后掉头向北，两天多的时间赶到安阳。要知道拉着我们的2吨半的火炮，这个跑法是累死人的。我在百泉团部的路边迎接战友们凯旋。我们营过来了！我的天呀，牵引卡车和大炮全身都是泥，基本上看不清楚车和炮的原样了！ 时间来到了1971年4月间，也就是4月4号晚上，我们连的指导员杨德明同志找我谈话，我还以为要入团了呢！其实找我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说，现在不同前几年了，我的入伍手续地方上办不来，因此，到现在还算是“黑兵”。上级首长的意见是让我返回学校上学。 我后来真的挺佩服我自己的。我此时才17岁。在听到指导员如此说后头脑很清楚。来部队半年了，手续还不完备，看来是没戏了。此时我想到的是，在那个年代，我这样回去将会对我在政治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我也不大清楚。为此，我提出了我的意见：我尊重部队首长的意见，但要给我开几封说明信，一封给父亲单位，一封给母亲单位，一封给师大二附中，一封给德外街道办事处。信的内容不外乎是部队的原因使我又回到了学校，而非我有什么政治问题。 7 B0 u7 ~4 H. n$ v0 n
给街道上的信是这样写的： “北京市新街口外大街居委会： 贵居民点居民李唐、王丽英之子李晓宪同志未经领导批准应征入伍，因无手续，不符合政策，现已返校参加学习，此事部队应负其主要责任，请不必追究其家长及本人责任。 此致 敬礼 中国人民解放军0169部队政治处 一九七一年四月六日” 7 Y8 X* f+ g3 @. x. K, ]0 Z& f
在这特殊事时刻，我甚至想到，我要把一份说要给寄给街道委员会的信自己留下，这大概是在那个时代洗礼后形成的与年龄不符的认知吧！当时，街道委员会哪里管得了这些事！这封信至今在我自己这里珍藏着，一来万一未来的“运动”中提出我入伍又退回原籍的事，我无凭据就说不清楚了；二来如果此信用不上，我当个作纪念物吧。现而今，这封信的作用肯定是后者了！ 1971年4月6日，由师部宣传科干事廖成友陪同我乘火车回京，廖干事到京后住在何处他不告诉我，说是到学校去过了，让我继续回师大二附中原班就读。 在4月12号我正式返回师大二附中，事先我约好张宏宇，张振光、力航等一干人等在师大二附中校门口等我，我穿着还不显旧的军装骑着我那飞鸽大杠进到校门就直接到操场上去打球了，引得同学们的围观；而后就回到原来的那个班级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上学了……
3 j: I, K# H1 M) g; f: ^( Q五十年后故地重游…… 我走时16岁刚过，回来时还不到17岁！这军旅生涯确实有点儿短，但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经历啊！无疑也对我的人生有说不清道不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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