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剑长空》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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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火箭军战友更感兴趣些，因为他们比较熟悉或经历过其中一些事。发出来与大家分享，希望不喜勿喷。另外希望战友利用好DS写出更多作品共同分亨。
第二章 大漠铸剑

; ]6 F- h4 N9 E军用运输机降落在西北某军用机场时，程志远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舱门打开，裹挟着沙土的热浪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睛，看见一辆迷彩涂装的勇士车停在跑道旁，车边站着个皮肤黝黑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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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i% G7 m% }9 E+ u* l7 ["程志远？"军官走上前，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是发射一营副营长赵铁柱，来接你去'东风旅'。"

8 R& e0 u1 D, {6 ]: }, \- p程志远挺直腰板敬礼："报告副营长，学员程志远前来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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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回了个礼，目光在他肩章上停留了一秒："军校高材生啊，旅长特意嘱咐要好好'照顾'你。"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上车吧，还有三个小时车程。"

勇士车驶出机场，很快拐上一条颠簸的土路。窗外，荒凉的戈壁滩一望无际，偶尔有几丛顽强的骆驼刺在风中摇曳。程志远紧抓着扶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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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吧？"赵铁柱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根烟点上，"咱们这儿就这路况，导弹发射车能走的地方就是路。"

程志远强忍眩晕："副营长，咱们旅主要装备是什么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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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21C，最新改型。"赵铁柱吐出一口烟圈，"不过具体参数等你过了保密教育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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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两小时后，远处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周围拉着铁丝网，哨塔上的哨兵像钉子般笔直挺立。车驶近大门，程志远看清了门口石碑上刻的字："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旅"。

% Q8 ]1 s, q3 y( `+ Z"到家了。"赵铁柱踩下刹车，"旅长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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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部会议室里，程志远见到了传说中的"东风旅"旅长张振国。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肩章上金星闪耀，脸上的皱纹像戈壁滩上的沟壑一样深。他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地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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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轻轻拉开椅子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吸引了他的目光——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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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c3 ?7 U2 z5 o"程志远，"张振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有力，"知道你父亲程大勇当年是我的排长吗？"

1 H/ r1 }4 }- s程志远一惊，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报告旅长，我父亲从未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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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国终于抬起头，鹰隼般的眼睛直视着他："老排长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憋心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三十年前，我跟你父亲在同一个发射排，他教会我一句话——'导弹无小事'。今天我把这句话送给你。"

他转身扔给程志远一个文件夹："你的任职命令。发射一营二连一排排长，明天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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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 H4 k- c, z$ R" y3 `1 p程志远翻开文件夹，里面除了任职命令，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父亲站在一辆老式导弹发射车旁，身边是个稚气未脱的小战士，依稀能看出张振国的轮廓。

"旅长，我父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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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Z0 _/ @2 @8 t; ]"去吧。"张振国摆摆手，"基层部队不养闲人，让我看看程大勇的儿子配不配得上这身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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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y0 _6 e' P% s5 P3 |! S7 F走出旅部，程志远的后背已经湿透。他摸出父亲的照片，第一次认真端详那个穿着老式军装的年轻人——目光坚毅，嘴角含笑，与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工厂技术员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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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j7 t! {7 I; I2 T8 d  ]"排长！"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上等兵跑过来敬礼，"我是二连一排的刘小虎，来接您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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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h  N; e& s' A$ y1 ?. C排里的官兵比程志远想象的年轻许多，平均年龄不超过22岁。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军校毕业的排长，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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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听说您是大学生？"晚饭时，一个圆脸的二等兵凑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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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x% A  W% N. N程志远点点头："学物理的。"

"那您肯定懂导弹原理！"刘小虎眼睛发亮，"能给咱们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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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D" e/ W* A8 O7 J当晚的班务会上，程志远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简易的导弹结构图，深入浅出地讲解飞行原理。战士们听得入迷，问题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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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T( {" [( W" K"排长，导弹怎么知道往哪飞？"
7 l8 R) H0 j  z- D"弹头再入大气层时会不会烧坏？"
1 S' B! x6 u4 m$ i6 `"咱们的导弹真能打那么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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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耐心解答，突然意识到这就是父亲当年可能经历的场景——一群年轻人围坐在一起，热切地讨论着那些能改变国家命运的武器。

# Z7 Z( g. E  ^1 l熄灯号响起后，程志远打着手电给林小鹿写信："...今天到了部队，发现旅长竟然是父亲当年的兵。这里的条件比想象中艰苦，但战士们求知若渴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军校时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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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他停下笔，望向窗外。西北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像一条闪亮的缎带横贯天际。不知此刻在高原的林小鹿，是否也在仰望这片星空？

第二天清晨五点，刺耳的哨声把程志远惊醒。他跳下床，三分钟内穿戴整齐冲到集合场，却发现全排已经列队完毕。

2 K; x3 _- Q  H2 H3 h"报告排长！一排应到32人，实到31人，1人病假！"值班士官大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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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脸上一热——作为排长，他竟然比战士们到得还晚。早操结束后，他悄悄问刘小虎："你们平时都几点起床？"

; B7 L1 |5 n+ i1 y$ J1 i+ d5 @7 [9 r"四点四十。"刘小虎憨厚地笑笑，"咱们旅有句老话——'宁可人等装备，不可装备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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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2 N8 H- a* w& p! T7 W/ s# L" j8 `) Y这句话像锤子般砸在程志远心上。接下来的日子，他把自己完全投入到排里：跟战士们一起早起训练，一起啃干粮，一起在模拟训练室熬夜背规程。渐渐地，他晒黑了，手上的茧子厚了，嗓门也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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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挑战在一个月后到来。旅里组织实装操作考核，程志远带领的一排成绩垫底。

"这就是军校高材生的水平？"营长在讲评会上毫不留情，"操作拖沓，口令不清，连最基本的发射准备都做不完！"

程志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回到排里，他召集全排："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两小时！我不信咱们拿不下这个考核！"

! W* s& O- n- O% T0 ]3 I) X加练的效果并不理想。导弹操作流程复杂，战士们文化水平有限，常常记混步骤。程志远急得嘴上起泡，直到有天夜里站岗时，听见两个战士在玩成语接龙游戏。

, D. L! F2 s" w  B# R6 ^" v6 R灵感如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第二天，他把整个发射流程拆分成几十个口令，编成接龙游戏："一号手：'电路检查完毕！'二号手：'液压压力正常！'..."战士们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记住了全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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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补考中，一排以零失误的成绩拿下全旅第一。营长拍着程志远的肩膀："有点你父亲当年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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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第一次感到，自己真正融入了这支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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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来临，戈壁滩的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程志远带领排里进行严寒条件下的发射训练，发现极端低温下，战士们戴着手套操作按钮经常出错。

"排长，能不能想个办法练练不戴手套操作？"刘小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问。

当晚，程志远翻出军校时的笔记本，上面有林小鹿写给他的留言。他摩挲着那行字迹，突然有了主意。第二天，他找来一个废纸箱，在上面按操作台布局挖出孔洞，做成"盲操训练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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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进去操作，全靠触觉！"他示范给战士们看，"练到闭着眼都能操作，还怕戴手套吗？"

" A. @. G# R& L这个土办法很快在全旅推广。旅长张振国视察时，在训练箱前站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程大勇的儿子，没给他爹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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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6 Z8 ?/ S0 p) y程志远把这件事写进给林小鹿的信里。半个月后，他收到回信，信封里除了信纸，还有一包防冻药膏和一双手工编织的毛线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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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比你们那还冷，我们卫生队每天都要处理冻伤。这药膏是跟藏族老乡学的配方，很管用。手套别嫌弃，我利用休息时间织的，技术不好但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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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把药膏分给战士们，自己偷偷留下了手套——尽管小了一号，他只能勉强戴进四个手指。

# Z1 E* U/ l9 Q0 Z7 a春节前夕，旅里接到战备值班任务。除夕夜，程志远和战士们全副武装守在发射车旁，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 T+ ?" p3 B! U/ Y* Z& K"排长，想家不？"刘小虎哈着白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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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K4 }$ r# G: j% }& Z程志远望着东南方向——那里有他的家乡，也有林小鹿所在的高原："这就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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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父亲的照片，轻轻放在导弹发射车的控制台上。三十年前，年轻的程大勇或许也曾这样，在除夕夜守护着祖国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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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 |' [9 X* ]开春后，旅里组织实弹射击演练。程志远带领的一排被选为发射单元，这是对新排长的莫大信任。

/ O3 ]+ @9 O0 M2 u演练前夜，戈壁滩突然刮起沙尘暴。狂风呼啸，帐篷被吹得哗啦作响。程志远打着手电检查导弹遮盖情况，发现固定绳索有松动迹象。

"排长！指挥部通知撤离！"刘小虎顶着风沙跑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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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6 m% _$ ^; }- ?7 w8 C程志远摇摇头："你们先走，我再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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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狂风掀开了部分遮盖布，沙粒像子弹般射向暴露的导弹部件。程志远扑上去用身体挡住最精密的制导部位，同时拼命拉紧绳索。沙粒打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赶来的战士们合力固定好遮盖布，把程志远拖回帐篷时，他的作训服已经被沙粒划出无数细小的口子，脸上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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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y2 T, V5 @"排长你疯啦！"卫生员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数落，"毁容了怎么办？"

/ w3 H. {( R+ g  a5 k- \7 c! b程志远咧嘴一笑，扯得伤口生疼："导弹比脸重要。"

第二天，沙尘暴奇迹般停了。程志远脸上贴着创可贴，带领全排圆满完成发射任务。当导弹拖着尾焰冲天而起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这就是他父亲曾经守护过的力量，这就是火箭兵的使命。

" u' [; P! B& S庆功会上，旅长张振国亲自给程志远倒了一杯酒："小子，知道当年你父亲为什么退伍吗？"

程志远摇头。这是他们家从未提起的秘密。

"一次导弹转运中，固定架突然松动，你父亲用肩膀扛了二十分钟，直到险情排除。"张振国声音低沉，"后来检查发现脊椎受损，不得不退役。他不让告诉你，说怕影响你报考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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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远的手颤抖起来，酒洒了一半。他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总在阴雨天腰疼得直不起身，为什么从不提起军旅往事——那不是遗忘，而是深藏。

$ o4 Q5 g. b2 B那天晚上，程志远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当父亲熟悉的声音传来时，他哽咽了："爸，我今天...发射了一枚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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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好。"

但这个简单的字里，程志远听出了全部的骄傲与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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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 C( {; x; u( h: \夏季调整编制时，程志远被破格提拔为发射连副连长。命令宣布那天，他收到林小鹿的来信："...我也调职了，现在是卫生队副队长。前几天抢救了一个急性高原反应的战士，突然明白了你常说的'使命'是什么意思..."

随信附着一张照片：林小鹿穿着白大褂站在高原的阳光下，背后是连绵的雪山。程志远把照片放进皮夹，和父亲的老照片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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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节前夕，旅里组织军事比武。程志远带领连队参加导弹快速发射项目，再次夺冠。领奖台上，张振国亲自为他戴上奖章："准备一下，下个月去国防大学进修。旅党委决定重点培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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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q: k7 A程志远愣住了："旅长，我舍不得连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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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M3 D: W3 b. o"傻小子，"张振国难得地笑了，"火箭兵要看得更远。你父亲当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系统学习现代导弹理论，你该替他圆这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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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m6 @* h) @; i+ m% ]8 r进修通知来的那天，程志远站在导弹发射车前拍了张照片，寄给林小鹿。照片背面写着："去北京进修一年。你说得对，我们都要成为最好的火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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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_9 `8 A, N' a出发前夜，程志远独自爬上营区后面的小山坡。月光下，远处的发射阵地肃穆而神秘。他想起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战士们的笑脸，导弹腾空的震撼，父亲沉默的骄傲，还有林小鹿信中那些温暖的文字。

手机突然振动，一条短信映入眼帘："仰望星空时，记得我们看着同一轮月亮。——小鹿"

程志远抬头，看见月亮正从云层中露出脸来，温柔地照耀着这片他为之奉献青春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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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退役上校

通常如果文章太长，我就马马虎虎地看一眼，但这篇文章我居然认真看完了！

枫雨亭

感谢分享，周一快乐！

春和

写得好 ，很感人！

zhjun2006

感谢分享，周一快乐！

老白杨

谢谢分享                                          

测距兵

写的很棒！情节感人，继续！

王律师131813691

学习一下，感谢分享！

手机用户WF11814

感谢分享！

杨晨辰

学习一下，感谢分享！

淘气的中年人

签到，吉祥如意，多谢分享。。

泓757291

感谢分享！

自主挺好11

有点象写小说了，二炮千人一杆枪，说发射就发射？那都是要进太原或酒泉靶场的。